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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方塘原创】从此故乡在梦中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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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线半亩方塘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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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摄影:瑞雪烹梅1102)
/方塘



2015年7月里的一天,骤闻家乡新城堡已被纳入城中村改造范围即将整体征收的消息,顿觉百感丛生,我既盼着村子尽早改造,乡邻们过上舒适的生活,又希望尽量保留村子原貌,留住儿时记忆,让思乡的心有个归宿。我深知城镇化的步伐催人前行不容徘徊,又怎奈乡情之根越扎越深难以自拔。少小离家的八伯继舜更是哭过无数长夜,嘱咐我一定要写一篇关于家乡新城堡的纪念文章,以此作为全家人乃至新城堡人对家乡的永久怀念。虽然倍感压力,但我决心努力写作,因为这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新城堡姑娘留给家乡最有意义的送别礼物。


在之前,我零星写过一些关于家乡的文章,比如《梦里河湾》《杏子落了满地》《老屋》《家香》等,这些青涩的文字描述了我的娘家和婆家两个家庭的一些往事,在不自觉间我书写了渐行渐远的乡村记忆,也在挽留和升华着乡情。曾经以为很熟悉自己生长的这个村子,但是经过细致的探寻以及长辈们的记述,我发现自己亲眼目睹、亲身经历的事情,对于家乡来说,仅是星星点点的片段。推开尘封的历史之门,这个具有400多年历史的普通村落,一步步从历史的烟尘之中走来,呈现在我面前的竟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。
  
沈北的村落基本都在明、清两代起村,新城堡也是如此。据1986年7月原新城子区人民政府、地名办公室在新城堡与新城子银河街交界处所立村碑记载:“明万历三十九年(1611年)在此增建城堡,因筑城时间晚于其它城堡,故取新建之意取名新城堡。”新城子街第一小学教师陈鑫经过考证后在《村庄档案——新城堡村与新城堡小学》中论断:“新城堡属懿路城南部的边堡,它南至蒲河城15里,北至丁字泊20里,东北至懿路城15里,西至大边20里。”前人为什么要在此处增设新的边堡呢?我不禁在心头发起了一个疑问。《开原图说》作者冯瑗在《新城堡图》的按语中回答了这个问题:“丁字泊兵既单弱,又当开沈交界之处,十余年来,懿路西南,蒲河西北,不敢耕牧田地,方五六十里。三十九年增建新城堡,正以接济丁字泊之不及。”可见,丁字泊是开原门户,但驻兵较少,为了有效保护边界地区生产安全,当局者在丁字泊外围修筑了新城堡,但他作为边堡既没有民屯也没有墩台及边墙。可以说,新城堡是一个不太像边堡的城堡,其后来的居民包括我的祖辈们也应是从他地逐渐移居过来的。而这一个“新”字,又仿若注定了他处于不断变化之中的宿命。据《沈阳地名·沈北新区卷》记载,1948年解放后新城堡区公所建立;1951年成立新城堡分区;1961年新城堡更名为新城堡大队,又在1973年以长河为界被划分成一、二、三、四4个大队,东南方向是一大队,东北方向是二大队,西北方向是三大队,西南方向是四大队;1984年新城堡4个大队改为村委会,2007年又改为城市社区管理。也许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移民村落,又地处城郊位置,使得新城堡先天具有极强的开放性和包容性,始终敞开胸怀接纳来自各方的人们,同时也毫无保留地向外输送着优秀的儿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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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摄影:方塘)



在《沈阳地名·沈北新区卷》中有这样一段记载:“新城堡兴盛时期建有永安寺、关帝庙、岳王庙、曾王庙,号称‘四大庙’,每逢庙会、节日,吸引外地众多的善男信女来此朝拜,烧香供奉。解放初期,‘四大庙’已经不复存在了。”根据这段记载可以推断,随着人口的集聚,经济的发展,新城堡逐渐成为辐射周边地区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中心。人们通过兴建“四大庙”表达他们对平安、健康、幸福等美好愿景的热切期盼,以及对忠义、正直、坚强等优秀情操的敬重之情。听八伯讲,在长河桥以南高地上的关帝庙,刚解放时曾是新城堡小学的校外教室,他的一、二年级就是在庙堂里念的。在那个大教室里一年级学生有一百多名,升入二年级后在上学期期末考试中,他排在全班倒数第二名,觉得很没脸面,于是下决心好好学习,在下学期期末考试中考了全班第一名。现在,关帝庙虽然不存在了,但关帝庙遗址的那座钟楼台基至今尚存,正如人们所说:一座关帝圣殿,就是一方水土的民俗民风的展示;一尊关公圣像,就是千万民众的道德楷模和精神寄托;一块青石古碑,就是一个感天动地的忠义教案。沈北许多有识之士正奔走呼吁,希望在这次大搬迁中把关帝庙遗址的钟楼台基保存下来,为所有的新城堡人留下一个膜拜故园的图腾。

我的娘家、婆家都居住在新城堡三村,辽河支流——长河从村里流过,把整个村子划分为河东、河西两个自然地块,河上的一座小石桥(俗称小桥儿)又把河东、河西连接起来,这使得临水而居的同村人在民风、民俗方面不尽相同,又休戚相关。我从小在河西长大,娘家原在河东杨家胡同,在我出生后不久搬到了河西,河西外来人口较多,他们思想活络,干各种行当的都有,卖针头线脑小百货的、卖猪头肉和花生米等熟食的、进城做力工的、蹬板的的、看自行车的、开麻将社的,后来还有一些下岗失业的、游手好闲的、小偷小摸的也都聚居到河西,所以河西又被人戏谑地称为“恶人谷”。
  
我的婆家在河东,这里新城堡老户居多,家家比着过日子,比谁家的菜园大、收成好,比谁家的儿女学习好、有出息,比谁家攒的钱多、在城里买的房子大等等。日子也在比赛中过得蒸蒸日上。婆家刘氏一族曾经居住在从东到西笔直的西北街和后街。在太祖一代中,太爷爷刘玉生是一位能干的农村老把式。在1958年夏天修建清河水库的“万人大会战”中,太爷爷以75岁高龄肩挑200余斤的4个土篮子的矫健身影,被记者及时捕捉下来并撰文《老当益壮赛黄忠》刊登在《沈阳日报》上。从父辈开始刘氏儿女陆续外出求学、务工,四伯继龙在青年时代招工进入沈飞集团,是沈飞集团的老一代工人;五伯继武在北京纺织工业学校毕业后分配到纺织工业部,后参军工作在酒泉卫星发射基地,最后转业到上海宝钢集团直至退休;八伯继舜毕业于沈阳农业大学,在凌源市果树局退休;继祥老叔是沈阳矿务局的一名煤矿工人,现已退休。公公和其他伯伯一直生活在新城堡老家,固守田园。祖辈、父辈们为新中国的国防事业、工农业发展贡献了智慧与力量,也为我们后辈人勤奋治学、专研业务做出了榜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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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摄影:方塘)


从东南向西北沿着长河流向,村里共有长河桥、小石桥和铁路桥三座桥,它们像摇篮一样摇大了新城堡孩子们的童年。在三座桥中,长河桥在新城堡小学南面,俗称“新城堡大桥”,是南北交通要道,也是新城堡人走向外面世界的桥梁。铁路桥是外面世界通向新城堡的主要通道,它留给我们的记忆是斑斓美好的,在每一个新城堡人的童年里都有一段与铁路桥相关的故事,我曾把那些美妙的感受记录在《梦里河湾》中。而在人们心中,最能见证新城堡人勤劳与勇敢、最能反映新城堡风土与人情的当数小石桥了,因为它是我们自己的桥。


小石桥是由粗拙厚重的条石铺就而成的简易小桥,整座桥长约6米,宽约3.5米,高约1.2米,没有栏杆。夏天涨水时,小石桥早早就被河水淹没了,站在东西两边高岗上,只见长河肥肥一河水自东南向西北平移而下,每次都担心小石桥被洪水冲走,可是河水一落,小石桥就又顽强地裸露出来。“桥东桥西好杨柳,人来人去唱歌行。”平日,长河两岸杨柳依依,河水温顺地从小石桥下流过,大人们在河边浣衣、洗农具、闲话家常,孩子在水里捕鱼游泳、嬉闹玩乐。


据八伯回忆,小石桥原来不在现在这个位置,而是在距下游方向100多米的地方,距铁路桥很近。1952年的一次大水过后,小桥儿上游的河道北移到河北面的马车道,道路没有了,小桥儿也就失去了通行的功能。直到1958年6月,由河东西北街的第九生产队发起,把小桥儿移到现在的位置。工程热火朝天,大家干劲十足,运料、打桥基同时进行,十多人抬着千余斤重的条石,踩着有节奏的劳动号子,迈着沉稳的步伐,将一块块条石摆放好。听八伯说,当时喊号子的是我们村的赵秉义,他声音宏亮,充分调动了大家的劳动热情。十多天后,现在的小石桥竣工,从此河东、河西通行再不用绕道长河桥或铁路桥了。如今,这座小石桥历经半个多世纪的风蚀水浸,仍然安静地睡卧在长河之上。在搬家前的一个夜晚,我信步来到了小石桥,夜空中一轮圆月向周遭洒下清朗的光,长河静默,蒲草沙沙,凝神聆听,仿佛由远及近隐隐传来那热火朝天的劳动号子声:“脚下要踩稳呦——嘿呦——心往一处想呦——嘿呦——劲儿往一处使呦——嘿呦——大家加把劲儿呦——嘿呦——稳稳往下落呦——嘿呦——嘿呦......”我伤感的心似乎在那一瞬间焕发出一股力量,令我可以坦然面对现实世界的变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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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立桥头,我想起有一年的冬天里,母亲起早打发我到河东老佟家豆腐坊换豆腐的往事。那天一早,我戴着手闷子捧着直径一尺左右的小铝盆儿,盆儿里装着挖鼠洞得来的黄豆不情愿地出门儿,一路冻得哆哆嗦嗦。顿然想起走到街尽头可以下河滑冰,心里的怨气就散了。很快就来到了凝脂白玉一样的冰面,滑呀滑呀,好个惬意自由,望着不远处的小石桥心里得意,不用跨过小桥儿我照样能过河!脚下却蓦地一个趔趄,我被冻在河冰里的枯草绊了一下,小铝盆儿毫无征兆地从手里飞出去,黄豆撒的四处都是。傻眼了一阵后我赶紧脱掉手闷子一粒一粒地捡豆子。当我终于捡完豆子,走进上岗后道南第一家的老佟家豆腐坊,佟大伯说豆子没有往常干净,夹了不少的干草叶,还连冰带水的,不能给我豆腐边儿了,我的手指像胡萝卜一样又红又僵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回来的路上,我小心谨慎地把装着两块豆腐的小铝盆捧在胸前,乖乖地走上了小石桥,望着溜光的冰面心里想:“要是来的时候也走小桥儿就好了。”其实,人生就如同这道路,最吸引人的捷径通常是最坏的路,这个教训我牢记于心。

小石桥以东的大空场是极好的露天影院。乡里来村里放电影,会在那里支开一张白色的巨大幕布。河东、河西的人们听说有放电影的,早早吃过饭手里拎着一把小凳子纷纷向小石桥聚拢而来。夹在从远处而来的人群之中,总能闻到洗漱一新的香喷喷的味道,不用看都知道那一定是老杨家、老刘家或者其他谁家打扮漂亮的大姑娘,看一场电影为什么要擦这么香的粉,还打扮得这样隆重呢?我曾好奇地问过父母,他们说那是为了驱赶蚊子。在小石桥边有人点着了艾草熏蚊子,我也因此相信了父母的话。在小石桥附近居住的人们喜欢端着饭碗、搬来方凳坐在放映机下面看电影,好像在向别人宣告:这是我们的家门口,我们可以自由随意地占个好位置。有时他们从家里拿出烟草,递给他们看得上的人抽上一支,边抽着卷烟边聊着天等着电影放映。在人声鼎沸、烟雾缭绕中电影放映机终于打开了,电影还没放映前,捣蛋的男孩子故意走到放映机前,一个硕大的黑色脑袋的投影打到了幕布上,还有的狡黠男孩用两只手做出了犬头、雄鹰、孔雀的手影,引起人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赞美,然后又在大人们的呵斥声中,一个个老实下去,这时电影也开始了。在小石桥的露天电影场,我们看过《少林寺》《地道战》《地雷战》,还有《画皮》等电影。对于我们这些很少走进电影院的农村人来说,这就是真正的大片了。电影演到逗人处人们笑声一片,演到激烈处人们纷纷攥起拳头站起来,演到了动情处妇女们便嘤嘤哭起来,这就是我的乡邻们,他们从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和好恶,单纯、善良的性情就像小石桥下的长河水一样,咕咕流淌而去,天真可爱。
  
现在,新城堡整体搬迁了,这个曾经拥有4个社区、1万多亩耕地、1500多户5000多口人的村庄将来或许只能留下一个名字。而那所给予我们启蒙教育的新城堡小学,那家凭着蓝色小本才能在年节时购买物品的供销商店,还有在夏日黄昏街巷中流转的豆腐脑叫卖声,冬日里崩爆米花的巨大起锅声,以及那个拿粮票买面包、拎玻璃瓶打酱油的时代,如同电影一样,一幕幕闪现在眼前,让人感动不已。曾在一处喜悦、哭泣的人们也将很快在周边地区或者更远的地方安顿下来,像一粒粒蒲公英种子一样落地生根、开枝散叶。我急切地追随着即将消逝的家乡印记,填充我关于家乡的记忆。“此情可待成追忆”。就算梦回故园,这也将是一个美好的梦。

那天,我们全家在乡村老屋吃了最后一顿饭,婆婆用红蘑菇、黄麻子土豆炖了家里最后一只老笨鸡,熬了鸡血糊涂,还有酸扁豆小酱菜、红小豆白米饭,我们围坐在老屋的土炕上,久久不能动筷,默默无语。难得的家人团聚,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变得沉重,我们知道,吃过老屋这最后一餐,乡村老家将只能在梦里出现了。哥哥突然抖擞精神说:“大伙快动筷,吃饱咱们还得搬家呢,新家已经装饰一新了。”“对!对!好日子开门儿迎接咱们呢,大伙高兴才对呀。”我们接过哥哥的话茬,咀嚼着老屋留给我们的最后味道,也对新生活充满了遐想。

今夜,我写下如许文字,作为纪念。


15条评分金钱+66
箫笙 金钱 +5 - 2015-11-15
静水微澜 金钱 +4 我又读了一遍。好文章! 2015-11-03
紫色的小花 金钱 +5 打开记忆之门,描述精彩剧变,精彩文笔 突出主题 欣赏分享!   2015-10-31
寻宝人 金钱 +4 图文并茂,精彩的介绍,生活了40年的新城子有如此多的内容,阅读欣赏支持 2015-10-31
知途 金钱 +4 甜蜜而又伤感的记忆。 2015-10-31
天墨 金钱 +4 图文并茂 好文笔 谢谢分享 2015-10-31
老阎 金钱 +5 精彩文章,新城堡大白菜好吃。 2015-10-31
老猫 金钱 +5 一篇好文章,能唤起大家的共鸣,能勾起童年共有的记忆,让人回想起童年的点点滴滴,倍感亲切,仿佛又回到 2015-10-30
宝刀依然 金钱 +4 童年的记忆,跃然眼前,非常欣赏。 2015-10-30
美丽中华 金钱 +4 精彩图文,拜读欣赏。 2015-10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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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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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1 发表于: 2015-10-30
家乡就要动迁了,留下一些文字,此情可待成追忆。
面对一切,都是欢喜。
离线信天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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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6667
只看该作者 2 发表于: 2015-10-30
图文并茂,阅读欣赏。
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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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21
只看该作者 3 发表于: 2015-10-30
回 信天游 的帖子
信天游:图文并茂,阅读欣赏。 (2015-10-30 11:58)  img: images/back.gif

谢谢老师欣赏鼓励
面对一切,都是欢喜。
离线沐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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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062
只看该作者 4 发表于: 2015-10-30
图文精彩,思乡情怀尽舒,童年的记忆,跃然眼前,非常欣赏,点赞!
离线伏枥老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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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8776
只看该作者 5 发表于: 2015-10-30
老城即将不可逆转的永远消逝了,作为时代的印记和经典却深深地烙在了这篇文章里,留住了影像就留住了历史,建议同样留下影像资料。
1条评分金钱+3
半亩方塘 金钱 +3 - 2015-11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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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
只看该作者 6 发表于: 2015-10-30
这样的景致越来越少了啊。
离线雨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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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33
只看该作者 7 发表于: 2015-10-30
图文并茂,美好记忆,精彩美文,欣赏佳作!
离线美丽中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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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2390
只看该作者 8 发表于: 2015-10-30
精彩图文,拜读欣赏。
离线宝刀依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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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4226
只看该作者 9 发表于: 2015-10-30
童年的记忆,跃然眼前,非常欣赏。
在线老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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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0549
只看该作者 10 发表于: 2015-10-30
一篇好文章,能唤起大家的共鸣,能勾起童年共有的记忆,让人回想起童年的点点滴滴,倍感亲切,仿佛又回到了换豆腐吃豆腐边,买刀鱼吃鱼尾巴,拿粮票买面包,越吃越香;穿大衣带板凳看电影,水泥管子抽烟,拿酱油瓶子打酱油的时代。。。。。
      楼主花大力气查找资料。走访调研,了解自己生长村落的村史,带着自己的童年记忆,形成珍贵的历史资料和故事,为自己和后人留下可贵的记忆,令我敬仰和点赞。有心者事竟成,坚持者必成功。。。。。。
可读点赞的好文章、好故事、好回忆。。。。。。。
1条评分金钱+3
半亩方塘 金钱 +3 - 2015-11-01
保护生态环境,爱护鸟类,反对棚拍。

http://bbs.yduoo.com/read-htm-tid-254157.html
离线老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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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069
只看该作者 11 发表于: 2015-10-31
精彩文章,新城堡大白菜好吃。
离线天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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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1439
只看该作者 12 发表于: 2015-10-31
图文并茂 好文笔 谢谢分享
离线知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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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595
只看该作者 13 发表于: 2015-10-31
甜蜜而又伤感的记忆。
离线墙下花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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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2
只看该作者 14 发表于: 2015-10-31
文笔朴实优美,娓娓道出对故乡的爱恋之情,文化散文大家风范!欣赏!
珍爱生命!
离线寻宝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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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1789
只看该作者 15 发表于: 2015-10-31
图文并茂,精彩的介绍,生活了40年的新城子有如此多的内容,阅读欣赏支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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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16 发表于: 2015-10-31
打开记忆之门,描述精彩剧变,精彩文笔 突出主题 欣赏分享!
 
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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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17 发表于: 2015-11-01
回 沐青 的帖子
沐青:图文精彩,思乡情怀尽舒,童年的记忆,跃然眼前,非常欣赏,点赞! (2015-10-30 14:40)  img: images/back.gif

谢谢沐青姐姐鼓励
面对一切,都是欢喜。
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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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18 发表于: 2015-11-01
回 伏枥老牛 的帖子
伏枥老牛:老城即将不可逆转的永远消逝了,作为时代的印记和经典却深深地烙在了这篇文章里,留住了影像就留住了历史,建议同样留下影像资料。 (2015-10-30 16:37)  img: images/back.gif

谢谢老师的点评及建议
面对一切,都是欢喜。
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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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21
只看该作者 19 发表于: 2015-11-01
回 永远的朋友 的帖子
永远的朋友:这样的景致越来越少了啊。 (2015-10-30 17:59)  img: images/back.gif

人们都在追求快、新、时髦,却视宝贝为敝履。
面对一切,都是欢喜。
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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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21
只看该作者 20 发表于: 2015-11-01
回 雨晴 的帖子
雨晴:图文并茂,美好记忆,精彩美文,欣赏佳作! (2015-10-30 19:17)  img: images/back.gif

谢谢姐姐鼓励和欣赏
面对一切,都是欢喜。
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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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21
只看该作者 21 发表于: 2015-11-01
回 美丽中华 的帖子
美丽中华:精彩图文,拜读欣赏。 (2015-10-30 20:35)  img: images/back.gif

谢谢阿姨鼓励支持
面对一切,都是欢喜。
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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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22 发表于: 2015-11-01
回 宝刀依然 的帖子
宝刀依然:童年的记忆,跃然眼前,非常欣赏。 (2015-10-30 21:46)  img: images/back.gif

谢谢老师鼓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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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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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23 发表于: 2015-11-01
回 紫色的小花 的帖子
紫色的小花:打开记忆之门,描述精彩剧变,精彩文笔 突出主题 欣赏分享!  (2015-10-31 21:26)  img: images/back.gif

如果资料挖掘充足,可以写一部小说
就是我的能力有限,没办法把故事写的精彩十分
面对一切,都是欢喜。
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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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21
只看该作者 24 发表于: 2015-11-01
回 老猫 的帖子
老猫:一篇好文章,能唤起大家的共鸣,能勾起童年共有的记忆,让人回想起童年的点点滴滴,倍感亲切,仿佛又回到了换豆腐吃豆腐边,买刀鱼吃鱼尾巴,拿粮票买面包,越吃越香;穿大衣带板凳看电影,水泥管子抽烟,拿酱油瓶子打酱油的时代。。。。。       .. (2015-10-30 22:26)  img: images/back.gif

把猫哥的记忆也加到追忆之中,我以为一个村子就是百八十年的历史,没想到已经400多年的历史了,新城堡是个大村,一定还有很多值得记录的内容,我还要继续找找资料。
面对一切,都是欢喜。
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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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21
只看该作者 25 发表于: 2015-11-01
回 老阎 的帖子
老阎:精彩文章,新城堡大白菜好吃。 (2015-10-31 07:24)  img: images/back.gif

是呀,新城堡有菜队,蔬菜生产历史很悠久,因为是河水滋养,大白菜筋络少,开锅就熟,又甜又软烂。
面对一切,都是欢喜。
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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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21
只看该作者 26 发表于: 2015-11-01
回 天墨 的帖子
天墨:图文并茂 好文笔 谢谢分享 (2015-10-31 09:10)  img: images/back.gif

谢谢老师的鼓励
面对一切,都是欢喜。
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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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27 发表于: 2015-11-01
回 知途 的帖子
知途:甜蜜而又伤感的记忆。 (2015-10-31 09:45)  img: images/back.gif

就是这样的复杂情绪,既盼望着又害怕失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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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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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21
只看该作者 28 发表于: 2015-11-01
回 墙下花语 的帖子
墙下花语:文笔朴实优美,娓娓道出对故乡的爱恋之情,文化散文大家风范!欣赏! (2015-10-31 15:00)  img: images/back.gif

谢谢花语点评和极高的赞誉,散文的味道在情,这是对的。
面对一切,都是欢喜。
离线半亩方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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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29 发表于: 2015-11-01
回 寻宝人 的帖子
寻宝人:图文并茂,精彩的介绍,生活了40年的新城子有如此多的内容,阅读欣赏支持 (2015-10-31 19:31)  img: images/back.gif

谢谢老师鼓励,挖掘起来才知道,我们所知所闻是那么有限
面对一切,都是欢喜。